柳七在马车门沿上敲了敲,低声道:“主子,人都遣散了,我们马上去厨房,烧些热水放到盥室。”
须臾,传出岑砚低哑的声音,“好。”
柳七退下了,等脚步声走远,岑砚与庄冬卿这才出来。
庄冬卿是被岑砚抱着的。
两个人也,没有分开。
被岑砚的大掌捧着,下马车的时候,庄冬卿低低呜咽。
其后每走一步,都像是一种煎熬。
进了内室,岑砚却也不急,抱着他,故意的一样,找出火折子,开始点灯。
一盏一盏,又一盏。
亮得庄冬卿睁不开眼睛了,岑砚才将他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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