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都是侍卫,岑砚喉头滚了滚,只摸了摸庄冬卿的脸,忍耐着问他:“还能走吗?”
“我抱你?”
庄冬卿思维迟滞地转了下,“我试试。”
还能走,腿发软了。
然后……莫名想往岑砚身上凑。
庄冬卿不理解,但是能感觉到,毒发作得很快。
与往常还有些不同,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日都在一起的缘故,削减了毒素,所以……
他现在很清醒。
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知道……想要些什么……
和以往一发作,脑子就蒙了层雾不一样,就算是晕乎,也是有清楚认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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