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:“下次你只管告知他,让他来拿捏分寸便好,你与母妃已经分府近四年了,阿爹在的时候,也没有要你伏小做低事事都依她,没道理阿爹走了,也分住两处了,你反而受制于她的道理。”
陶太妃: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只是没过心。”
陶太妃一下子就不说话了。
庄冬卿感觉气氛越发玄妙起来,默默拿起了一块糕点,当一个合格的局外人。
静了片刻,陶太妃垂目:“她到底是正妃。”
岑砚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换了个话头,“三弟是不是该加冠了?”
庄冬卿的视角里,陶太妃一下子手指抓了抓衣摆,慢慢又放松了。
“是。”
“主持人和加冠的先生都找好了吗?”
“想了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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