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哦哦。”
被岑砚牵着,时不时还回头看两眼,岑砚:“人都走了,还眼巴巴望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
庄冬卿垂目,“就,王府的两位长辈,还……挺不一样的哈。”
岑砚:“你是想说太妃事多,还是想说她守规矩?”
倒也不必说得这般清楚。
左右瞧了瞧,也都是自己院子的人,庄冬卿想了下,好像也没有不能直说的理由,道:“我就是觉得,陶太妃还挺客气。”
岑砚却意味莫名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那是。”
庄冬卿觉得这话里有话,但只见了陶太妃一面,一时间还分辨不出来。
庄冬卿好奇另一件事,没按捺住好奇心,还是问了,声音压得很低,用过了午饭,两人都在内间的时候,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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