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抬眼去看岑砚,见到了岑砚复杂的目光。
太复杂,看不懂。
但他觉得,自己这番话太挑战这个时代的正统思想,岑砚怕是不会喜欢。
但……确实是他的心里话。
要生孩子,他没有办法,必须待在王府,不然生的时候还要动刀什么的,他怕出问题。
但生下来之后,他是真不想再在上京的权力中心待。
沾都不想沾剧情那种。
就想缩在某个地方,主角们继续他们的腥风血雨,他自己岁月静好。
“别说了,我没那样想过你。”喉头滑了滑,岑砚沙哑道。
忽然有些懂了,为何大慈寺住持会用父王类比他,又同他说那么一番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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