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正靠坐在床上看书,一派平静:“哪样?”
“就……今天这般。”
公事公办,就事论事的姿态。
哪怕生气,也因为不在乎,没将岑砚放在心上,故而看起来淡淡的。
是的,想了一晚上,庄冬卿终于想出来太妃态度的不对劲在哪儿了。
是漠然。
极度的不在乎。
所以对着不在乎的人事物,也不会牵动太多的心神。
岑砚:“虽然我很想说是……但并不尽然。”
“倒没什么不能说的,可确实也不是一段让人高兴的过往,你确定,还要我讲?”
庄冬卿想了下,仍旧道: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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