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他也爱在院里歇午的,搭一床毯子就好,并无什么区别。
岑砚温声道,“嗯,然后呢?”
庄冬卿飞快瞧了岑砚一眼,不见他面有愠色,这才道,“都是我院子里这几个,提了一嘴打桥牌,我看他们都还很期待,就点了头……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?”
庄冬卿一脸丧气,着恼道,“没想到赌博害人,我输了一下午,也陷进去了。”
岑砚笑了起来。
确实是庄冬卿能干出来的事。
将官服放好,着内衫走到庄冬卿面前,岑砚问他,“输了一下午,输了几场?”
“……”
提起这个庄冬卿便蔫了,想含混过去,但见岑砚不放过,几次都没岔开话题,最终闷声道,“就没赢过啦。”
岑砚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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