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庄冬卿一坐下,手便被握住了。
见握住自己的手腕是从被子里伸出来的,庄冬卿抬头,躺着的岑砚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,虚弱地温声安抚道:“没事的,卿卿。”
冯公公一路回了宫。
并着三位太医。
车架从急,一路穿行了好几道门,都快逼近陛下寝宫,几人才下了车,匆匆步行。
经由正殿,进了陛下寝宫。
入得内室,浓重的药味混合着压制药味的熏香一道,混合成一种腐朽怪异的气息,弥漫于空气中。
行过礼,内间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出,“阿砚究竟如何了?”
冯公公吞咽了下,硬着头皮道:“中毒已深,恐怕,只有看造化了。”
冯公公说完,院使连忙补充道:“在行宫的时候,中此毒者,无一不是短时间内暴毙,包括淑妃娘娘在内,皆是陛下您亲见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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