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,冯公公也发现了王府内里的不同寻常,开口询问道。
只听柳七惨然一笑,苦涩道:“近来上京的传言,想必公公也有所耳闻,原本我家王爷就不该久留京城的,承蒙陛下恩典,勤王后一待就是这许多年,又荣任了大理寺少卿一职……这些年树敌无数,眼下王爷的情况,我等不得不防啊。”
冯公公肃然道:“天子脚下,谁敢造次!”
“公公说得对,现下在京城,万不能同春猎时相提并论,就当是我等关心则乱吧,主子从来没受过这种罪,若是不看紧点,我等死后有何面目再见老王爷啊?!”
提到猎场内的情景,冯公公一哽,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柳七话却不断,“想当年,王爷才十岁上,就得了恩典进京伴读,临走前老王爷千叮咛万嘱咐,将王爷交予了我等一干人……”
前后离得有一段距离,但顺着风,柳七与冯公公的交谈庄冬卿还是能听见。
万想不到柳七还有这一面,庄冬卿咋舌。
而随着声情并茂的忆往昔诉苦,柳七讲得越是动情,冯公公那边就越是缄默。
庄冬卿悟了,这事儿该是老皇帝那边不占理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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