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点醒了郝三与徐四,顷刻间,三双忧虑的眼睛都望着岑砚。
岑砚:“命大,已经无碍了。”
柳七长舒了口气,硬绷着直挺了一路的肩背,终于松散了下来。
一时间,主仆几人将近来各自的情形细细分说。
而房内。
庄冬卿醒了。
彻底的,醒了。
很难说是自然醒,还是吓醒的。
刚爬起来迷迷糊糊的,感觉身边少了什么,伸手去摸,只有一片床单,庄冬卿想不起来,便不想了,叫了六福。
等坐起来,庄冬卿看到自己床上有两个枕头,懵了。
脑回路在短暂的短路过后,再度通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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