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清楚,这种红润还能遍布全身。
他看过。
但再度回吻,庄冬卿却不敢用力了,放在岑砚身上的手也是虚虚搭着。
等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,庄冬卿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。
脑子里像是万花筒一样,杂七杂八的,全是线条,模糊的色块,被岑砚亲近的时候,又像是放着颜色不同的礼花,一束束地炸开,让他应接不暇,只能被裹挟在这种绚烂里。
衣带被扯开了。
长指沾到身上,庄冬卿打了个哆嗦。
他好像成了岑砚手里的一块史莱姆,搓圆揉扁的,任君摆布。
“平时自己弄过吗?”
岑砚问他。
温暖气息喷洒在耳侧,庄冬卿困惑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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