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岑砚在里面时间有点久,刚想开口问一声,蓦的明白过来什么,庄冬卿又闭了嘴,觉得不太现实,但又觉得,憋着等他醒什么的,也,不是完全不可能吧?
唔。
其实,挺好的一个人呐。
对下人不错,对别人,也是能体谅的。
岑砚出来,庄冬卿伸手又给他拉了拉毯子,怕他着凉。
一个下午,就这样循环着,到了天黑。
乡间灯暗,就他们屋里点的油灯,找油都费劲儿,更不消说多余的照明蜡烛了,就算是他们有钱,这家家户户也搜刮不出来多少的。
晚饭前,庄冬卿便不再劝岑砚喝水,开始给他控制了。
怕晚上起夜看不见,摔了。
这是有很大概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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