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碗,庄冬卿也不勉强。
瞥一眼岑砚嘴唇,因为每次投喂都控制了量,粥也没怎么沾染到唇外,庄冬卿不确定道:“还要再洗把脸吗?暂时没有擦嘴的帕子。”
岑砚失笑:“倒是也没有那么娇气。”
笑过,看着庄冬卿,蓦然指出:“你做这些事怎么这么熟练?”
“……哪些事?”
“照顾人?”
不,严格来说也不是照顾人,恐怕是照顾病人,给他擦身的动作,舀粥的量,全都简练又恰到好处,甚至岑砚觉得,庄冬卿给他擦身,是有一定手法的,不然怎么刚好所有的边角都恰好覆盖到,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?
“……啊?是吗,哈,可能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吧。”
庄冬卿打哈哈。
眼神往外飘,避开与岑砚的对视。
岑砚凝了他一会儿,在庄冬卿动作僵硬前,垂下了眼睫,“好吧,就当你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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