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敞,怎么还用衣服盖着?”
岑砚任由庄冬卿施为,并不反抗,眉眼温驯道:“光是把领口敞开你都想了那么多,要是进来见我上衣都不穿,岂不是要吓得立马出门。”
“……”
心知岑砚料得不错,庄冬卿也没反驳。
两边说开,提着的心放了下去,庄冬卿又伸手揉眼睛,“我困了。”
“睡呗。”岑砚凝着他,温声道,“看那么久的书,不就是为着等你。”
庄冬卿还是有些局促,“我习惯了一个人睡。”
被岑砚拽上了床,不由分说塞进被子里,推进了内侧,“你也说是习惯,多两次,便也习惯身边有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行,跑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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