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:“……”
岑砚又往下躺了躺,衣襟再度敞开少许,叹道,“昨夜的体贴,傍晚亲手给你搭的毯子,还有强忍着困意在这儿等着你的心意,竟是都枉费了?”
庄冬卿:“…………”
庄冬卿磨牙,“别的不论,昨夜的体贴?”
浑身上下全是印子的人,可是他啊!
岑砚眼缝里的眼珠转向庄冬卿:“明明都说定了,半夜又要晾着我的是谁?”
庄冬卿:“……”
庄冬卿羞耻分辨:“可我,我不行,没办法继续。”
岑砚侧过头来,掀起眼帘,眸光明灭,“那我可有为难、强迫于你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这便不叫体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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