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一下,床幔在庄冬卿的头顶晃动了起来。
庄冬卿从来不知道,有时候,舒适也能很折磨人。
“可以,可以了。”
好久,好久好久,好久好久好久,庄冬卿感觉脑子都被摇匀了,想跑。
旋即被岑砚按住。
“说得好好的,怎么又不来了,专门驴我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庄冬卿泪眼模糊,擦了把脸,“够了。”
“不不不行了。”
“我不行?”
庄冬卿崩溃,口齿不清,“我不行,我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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