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拂过耳轮,发痒,“可以继续吗?”
庄冬卿又抖了下,却问,“我可、可以吗?”
“赵爷说没问题。”
庄冬卿面皮烫了。
转动眼珠去看岑砚,视线甫一对上,只觉被那双眼睛死死攫住。
岑砚同他咬耳朵,似抱怨又似通知道,“这次可不能再晾着我了。”
无法直视对方,庄冬卿再次闭目。
他知道岑砚在说什么。
头两次都是对方帮他的,第一次他不清醒就算了,第二次,他也想……回馈一下的。
但是被岑砚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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