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突然,声音又太大,已经往回走了的岑砚与柳七皆是顿步,一道看了过来。
庄冬卿:“……”
庄冬卿:“那个,我能与柳主管单独讲两句话吗?”
岑砚视线在两人间逡巡一遍,“可以。”
将柳七留下,岑砚先回了西厢。
待柳七回来,在书房内,岑砚才问他:“庄冬卿同你说了什么?”
柳七不做声。
岑砚抬眼。
这一眼的感觉,柳七很难形容,但意思领会到了,是命令的眼神,必须说。
庄冬卿在的时候岑砚还装一下,现在人走了,倒是彻底放任自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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