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岑砚来得快,一进门,便见庄冬卿在擦泪,眼眶红红,鼻头也红红。
赵爷复述了一遍始末,岑砚看向庄冬卿,沉吟一声,仍是问他:“你是怎么个打算呢?”
得到庄冬卿倔强的回答:“还是想再试试。”
“行。”
岑砚坐了下来,对赵爷道,“继续,我瞧瞧。”
赵爷又给庄冬卿切了一次脉,确认可以继续,再度捏起了针。
有岑砚在,庄冬卿要面子,想忍一下的,奈何,呼痛声可以咽下去,眼泪却不能,第二针又把他扎哭了,上齿咬着下唇,眼泪又是瞬间痛了出来,瞧着忒可怜。
岑砚拿帕子给他擦脸,慢条斯理的没什么不耐烦,庄冬卿还是想继续,岑砚瞧了他一阵,仍旧点了头,下一针却是怎么都忍耐不住了,痛得庄冬卿人都恍惚了起来。
一边流泪,一边无意识紧握了岑砚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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