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个啊,没人说。”庄冬卿坦诚,“可我有眼睛会自己看啊。”
掰着手指细数道,“首先护卫你都清楚,谁是谁谁干嘛,这个就可以说明你关注。”
“其次府里的仆佣都是从封地跟来的,从上京采买的极少,我和其中好多人聊过,没有一个对王府不满,大家都觉得王府立场尴尬,希望能尽快回封地,其中部分是一直跟着你在上京的,还有部分,是中途从封地的王府调换过来的,太过思乡的那些你都调回去了,唔,这个安排很贴心。”
“至少你把他们都当人看。”
“最后就是阿嬷们,王府里有几个上了年岁的阿嬷,说是在府里当仆佣,其实基本上已经是养老状态啦~除了想起来做些糕点、扎染、手工,平日没什么差事的。”
想到什么,庄冬卿向后看去,“这两道门帘就是阿嬷们染的吧?”
“哦对,还有最近的鲜花饼,也是阿嬷们做的。”
岑砚略略失神,不由闭上了眼睛,感觉……非常难以言喻。
很一阵后才再开口,“你观察得还挺细致的。”
想平淡带过,奈何声调沙哑,脱口便显出了艰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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