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怔愣。
抬头起来,眼神清澈,神情是不加掩饰的惊讶。
毕淑玉深呼吸,那讶异流露得太过自然,转瞬即逝,她想骗自己对方是装的,都不能够。
真是……
“夫人您……是有话对我说吗?”
万幸并不是个傻透了的,庄冬卿到底接了话。
毕淑玉没忍住,“脑子摔了,现在还没好吗?”
“哦,您想问我这事啊,淤血还没散尽,恐怕没个三五年,好不了了。”
“……”
毕淑玉:“……瞧出来了。”
并二指按压眉心,毕淑玉闭目吐息,心内不断告诫自己正事要紧,旁的都无关紧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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