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不过头点地,也就是一刀的事。
为了苟活,反而把全身伤得千疮百孔,今天肩膀上挡一枪,明日胸口挨一箭,慢刀子割肉也不是这么个割法,还得出谋划策,心力交瘁,这样的活法,又有什么意思呢?
庄冬卿想不好,左右为难。
六福也在问他,到底是个什么主意。
庄冬卿只叹气,“再等等看。”
等什么没说,但语气坚定,六福也听着。
庄冬卿心不静,练字愈加频繁,一天除去吃饭休息,时间俱都扑在了书法上。
之前的宣纸底部,还翻到了原身练的大字。
写得……实在是不知道比他的好出几何。
庄冬卿觉得好看,便也放在了书案上,照着写。
大部分字都比较难,也有简单的,禾啊,之啊,于啊之类的,字简单,写法便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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