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伴随着声音,庄冬卿接过脏帕子,一想到刚擦过哪儿,便觉得十足烫手。
庄冬卿洗帕子,岑砚:“是不是可以把发带解了?”
“不行!”
说完觉得有些激动,又清了清嗓子,庄冬卿假正经道:“那、那什么,摸着就擦了吧,也不必要看着吧?”
“对,对吧?”
岑砚默了会儿,须臾,轻声道:“话说,你……”
“?”
“不会现在脸红透了吧?”
“……”
可恶,让他猜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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