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包扎了哦。”
背包里还有剪刀,不得不说,柳七对于受伤这件事,有着充分的预判和准备。
裹伤口,手偶然贴到岑砚的皮肤,摸到了痛出来的冷汗,庄冬卿心失跳一拍。
轻声道:“这就我们两个,你要是痛,你就叫吧,当我聋的。”
岑砚开口声音已全然沙哑了,但是仍不忘煞风景道,“你这话是不是说得有些晚?”
“……哎,随你。”
庄冬卿裹纱布,中途又对着伤口吹了两口气,岑砚瞧见了,声音又低了些:“这是哄小孩的做法。”
庄冬卿分辨了下,觉得不是阴阳怪气的反问,回答他道:“你就当我的多余动作。”
反正不影响。
“这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