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个一个地近乎是被挤出来的,庄冬卿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感觉岑砚心情不妙,他闭嘴了。
护卫却在等他们吩咐:“那我们现在是……?”
岑砚:“继续走,找到落脚处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岑砚愿意指挥,庄冬卿肯定是听他的,毕竟他也没有什么野外求生的经验。
就这样走出一段距离,又过了一片林子,众人决定歇息一阵,岑砚也被放了下来,靠坐在树下,庄冬卿伸手摸了摸他衣服,湿得透透的,叹了口气。
岑砚不理睬他,让护卫看看他腿被蛇咬过的地方。
纱布拆开,已经肿起了老高,但是,护卫声音有点激动:“发黑的地方没有扩散!”
庄冬卿在边上,伸手按了按他腿部皮肤,问:“有知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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