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拔了之后,止血也需要一段时间,不然背着走,一路血淌在草地里,就是最好的路标,告诉敌人,我们在这个方向,快来追我们啊~
“不能,但得先把箭折了,不然背不了。”护卫道。
庄冬卿:“好好。”
“主子您忍一下。”
护卫一只手握住箭前端,一只手握住了箭尾,准备从中部折断。
岑砚不作声,只闭了眼睛。
咔嚓一下,岑砚没发出任何声音,但是伤口被牵扯,血水再度渗出,不知道是不是庄冬卿的错觉,只觉得岑砚脸色好似又白了些。
上药粉,裹伤口。
身上的刀剑伤作同样的处理。
收拾一番,一个护卫背起了岑砚,对庄冬卿点了点头。
“小少爷,我们现在往哪儿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