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脑子发白,“什、什么蛇?”
岑砚平静:“毒蛇。”
“咬到了哪儿?”
“腿。放了一片作陷阱,先咬的马,带出来的马都死了。”
庄冬卿心一抽,护卫已经先他一步,找到了小腿咬伤处,用刀划开衣服,一片青紫,已然肿大起来,庄冬卿还想着要不要人吸毒血之类的电视剧桥段,两个精兵已经跑到了河边,摸了会儿,极快抓了几条东西出来,放在岑砚伤口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禀小少爷,是水蛭,我们封地的偏方,用来吸蛇毒极好。”
“哦哦。”是他脑子不好用了。
确实,云南温暖,虫蛇繁多,偏方应是比其他地方也多。
静静等了会儿,头几条水蛭都死了,后面几条活了下来,便不再吸毒血。
岑砚浑身没力,低声阻止道:“早就扩散了,别干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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