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下意识按到左腕的珠串上,岑砚闭目。
忽然懂了自己为何不厌烦庄冬卿,庄冬卿身上没有一点京城人士的城府,说话要拐几道弯儿,他倒是很像封地长大的孩子,开心了就笑,生气了就恼,什么都写在脸上,明白简单。
岑砚静静把那块鲜花饼吃完了。
柳七再回来,手上拿了一小罐子茶,岑砚一打眼,便知道是庄冬卿那辆马车上的。
“难得见主子吃京城的鲜花饼,早知道让阿嬷们多做点了。”
柳七见碟子里少了块,笑道。
岑砚平静:“不用,只是尝尝。”
“等以后回西南了吧,让阿嬷们多做点,庄少爷今天也问我是不是老家的更好吃,那自然是不一样。”
见岑砚看着罐子,柳七解释道:“哦,路过马车,庄少爷让我拿的。”
岑砚:“他让你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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