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,那一夜又太过凑巧,岑砚不大相信庄冬卿是自己走错了摸进来的。
想回忆那晚门外究竟有几人的脚步声,岑砚却记不太清了,他自己的情况就不好,对周遭环境的变化,自然做不到敏锐观察。
“那,就算是,要如何确定?”柳七不解。
岑砚吐了口气:“简单,把六福叫来。”
六福一直跟着庄冬卿,负责庄冬卿的起居,有什么,问他最直接。
六福来了,看着西厢岑砚、柳七、赵爷都在,不由有些局促。
但庄冬卿身体不好,问什么,六福都是知无不言的。
于是庄冬卿为李央挡酒的事,不出一盏茶,西厢的几人都知晓了。
岑砚按了按眉心。
赵爷结舌:“这、这真是好歹毒的心计啊!”
若是岑砚和李央有了什么,那牵一发而动全身,异姓王与宠妃之子,又是如此的丑闻,只怕是不死不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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