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屋子里还有味儿,幽微,若有似无,清淡。
这几个形容一定程度上是相悖的。
赵爷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左手换右手,右手又换左手,细细把过脉,额头上竟是出了一层细汗。
赵爷:“今天还有什么和平时不一致的吗?”
庄冬卿第一反应:“今天一天都和王爷在一起。”被迫的。
“……”
说完也觉得不对,又补了句,“还见了个朋友,在外面用了饭,其他的没了。”
赵爷把针摆开,“小少爷,我在你几个穴位处施针,觉得难受你就说。”
庄冬卿点头。
扎了几针庄冬卿就受不住了,赵爷没继续,拔出一根来靠近烛火,便见那针微微发黑。
竟是同广月台那日,从岑砚身上拔下来的针一模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