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室内,封闭的环境,庄冬卿才肯定,确实是岑砚身上传出来,大抵是很名贵的衣物熏香,这个时代的人都爱用。
等坐好,只剩两个人了,庄冬卿惴惴道:“王爷您说吧。”
岑砚倒是平静,“本来该你入府的时候问的,不过现在也不晚。”
当时连庄冬卿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,这些问了,也没什么意义。
也不多解释,岑砚径直道:“赵爷说壬族男子,同男子生的,多半也是儿子。”
庄冬卿点头,他怀的这个确实是男孩,书里写的。
岑砚:“那他若是出生,就是王府的庶长子。”
庄冬卿点头。
岑砚看向庄冬卿,目光平静,“你对此无有异议?”
“什、什么异议?”
“他庶长子的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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