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有些诧异,但稳稳地坐着受了。
庄冬卿还是开了口,岔开话题道,“那眼下风波算是平了吗?”
岑砚也不防着他,“案子差不多了,废太子也搬出了东宫,就差圈禁的旨意了。”
圈禁?
庄冬卿奇怪,“就……关着?”
到底是天子家事,提起来,李央也神色怏怏道:“嗯,如,无意外,太子哥哥一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怕庄冬卿觉得皇帝寡情,还找补了一句,“其实父皇也很是伤心,近来又病了,太子哥哥也是父皇教养长大的,情分还是不一样……”
不,庄冬卿震惊的并不是这个。
而是,只是圈禁吗?
这和他知道的剧情不一致啊。
哪怕感觉很不妙,但人多口杂,庄冬卿还是把疑惑死死地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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