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还礼,也扯出个笑容,唤道,“季公子。”
旋即注意对方手中拿了把折扇,眼下天气虽然回暖了,却还远不到需要使用折扇的地步,应当是参加春日宴,附庸风雅,席间不少学生也有。
湖边另一侧,隐在灌木中,一路跟来的岑砚扬了扬眉。
季公子?
他倒是不知道李央什么时候姓季了。
有点意思。
“淑妃娘娘姓季。”柳七低声补了句。
点了点头,岑砚抬手示意他安静。
湖边的庄冬卿和季公子互相寒暄了几句,庄冬卿撞了头不认人的事,又双叒地被复述了一遍。
“那也不记得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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