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讶异掀了掀眼皮,感受到视线投来,庄冬卿坐得越发板正,“爹罚我是应当的,再没有下次了。”
秀眉挑了挑,夫人轻哂:“倒是认错认得快。”
庄冬卿只低着头。
“罢了,这事留给老爷责问去吧,原本也是他罚的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次叫你来,是为着别的。”
茶盖轻碰碗檐,发出叮的一声脆音,庄冬卿脑子里的神经跟着绷了下,便听得女声问道,“你可知最近上京不安生?”
“听说了些。”
“哦,都听了些什么,说说?”
庄冬卿只得硬着头皮,把几户官员抄家的事磕巴着复述了遍。
夫人:“倒是八九不离十,那你可知,他们是因何招祸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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