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那道呼吸挨了过来,烫得庄冬卿背脊颤颤……
广月台外,一名五官和庄冬卿有三份相似的少年不断回望,踌躇着。
“走了。”
前方另一披着狐裘的青年催促。
“可、可是二哥还在里面,家中向来不许子弟外宿,如果让爹知道二哥还宿在这种地方……”
青年嗤笑一声,“那不正好?”
“你不老是嫌这庶子不知规矩,处处掐尖,总想压你大哥一头?”
“且我瞧着,席间他似乎并不知晓六皇子的身份,呵!这样还敢帮人挡酒?!”
“要我说,今天就合该丢他在这儿,吃顿教训,免得不知天高地厚,日后招致祸端。”
少年隐隐被说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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