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的景元又折回来,“不吃了,吃饭没意思。”他双臂抱起杜季青,动作猝不及防,狐人大惊:“你想干——”
他被转过身,两只手交错于后腰绑住,景元的低笑在耳边起伏:“防止你乱动会受伤,只好这么做了。”他刚扯下了发绳,白发凌乱松散的他像一只大型狮子,在杜季青颈项嗅了嗅,挑了块好地方咬下去。
“啊!靠,你是狗吗怎么一直在咬我!疼、疼啊!”杜季青挣扎,铃铛声叮叮铃铃响个不停,本只是简单而普通的声音,又恍若增趣之物,听得他更面红耳赤。
景元亲他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了,扭头盯着门口,杜季青同样察觉到结界有人踏入,他心痒难耐,长腿蹭过男人的腰,“别、别管,继续。”
景元似回过神,也不敢多看杜季青一眼,“可能是来找我的,你先吃东西,我走了。”
这就走了?什么柳下惠!
杜季青心头气恼,八条尾巴已经先他一步行动缠上了景元四肢,新上任的将军还未经历太多风霜摧残,尚带点青涩的脸笑眯眯回望狐人:“夫人别恼,为夫尽快解决事情好回来跟你亲热。”
杜季青冷着脸说:“你倒是想回来,我可不愿再给你开门了。”
“哦?原来乱玉还有这个爱好啊,喜欢玩偷偷摸摸的地下恋情,这简单,我肯定是配合的,不过……”他很有技巧捋了一把害羞敏感的尾巴尖,杜季青面庞染上绯色,他捂住脸,尾巴也可怜兮兮收了回来。
景元踏前几步勾起他的腰扶起来,跟他吻了一会后说:“我早点回来,争取不让你挂记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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