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身体应该好得很。”
“胡说,每一个病人都喜欢嘴硬,生不生病的医生一眼能看出来!”白露翻他眼皮子,再叫他把舌头吐出来,问诊了一轮发现他还真挺健康的,除了睡眠不足而憔悴,就算是有,也只是吃药不能调理的疑心病。
“狐狸,你在忧心什么?看着那么爱笑,其实你也不爱笑。”
“我在忧心嫁进将军府之后信用点怎么花。”
“哼,看病要支付一万信用点,快给!你多来看几次不就能够用的完了?”
“这可不成,我也不希望我生病。”杜季青扭过头看向一言不发又蒙着眼的镜流,“剑首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
“许久未见,你已经大有不同。”镜流点点头,随之往外走去。
杜季青跟上她,白露见他们要走,问道:“你们不继续看病了?”
“先聊聊大人的事。”
“可恶,我也不是小孩子了,不能听听么?”
离开了白露视线范围,走在前头的镜流突然回身,脖子一凉,散发寒气的剑器就指着他脆弱的喉头,好像一个吞咽就能被划伤。
丹恒和彦卿也跟了上来,后者已经摸上剑柄准备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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