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杜季青看到她腕间露出价值千金的玉镯子,能在罗浮活了几百年,到底都存了不少积蓄。
杜季青吃完食物跟她道别,行走于夜市之中没想还会在遇到列车组一伙人。
列车组本想回去的,可正逢罗浮节日,就过来凑凑热闹,也难得趁着灾难平息,列车一家人整整齐齐游玩几天。
“丹恒,看什么呢?快帮我拿东西!”三月七嘴里叼着琼实鸟串,抬起的购物袋没人接,扭头看到丹恒正望着一处出神,顺着他愣怔的目光看去,见一名白尾狐人伫立于人海另一边,光线影影绰绰,花灯上的剪影斑驳落在他的衣袍上。
狐人的半张脸困于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之中,只见他眉头忧愁皱着,雾蓝色眼眸朦胧了一层看不清晰的情绪。
他像是在哭,也是在缅怀。
那目光如同透过他的肉身,直达心底去观望另一个人。
丹恒握紧了拳头,欲要转身。
“等一下!”杜季青足尖一点,飞过人群来到他面前。
三月七震惊:卧槽飞过来了!
其余人也回过神,好奇的穹走过来,听狐人对丹恒说:“我有些事想问你,劳烦移步去旁边的茶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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