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打下来的光线恰好落在他笔直莹润的长腿上,本该爬上艳丽刺青的地方却如占据所有物一般盖了牙印,连挂着铃铛的脚踝也印了一口。
杜季青挠了挠伤痕惹眼的后背,心想怎么没有粘人大狗狗缠着自己?
他拍了拍床侧的空位,摸不到旁人而猛然惊醒了。
“景元?”
杜季青揉了揉脸爬起来,昨晚说的大话还在耳边回响,说好要大战到天亮,怎么一醒来人都不见了?
哦,好像是他半途晕过去了……
觉得身体疼痛,杜季青手脚并用爬起来一照镜子,瞬间被吓了大跳。
这这这些淤青是怎么回事啊?难道景元趁他睡着打了一顿吗!嘶,小气的男人,他是真的很累啊。
“太过分了,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呢……”脚踝发痒,他低头挠了挠,被其牙印吸引住,“不对,这不是打的,而是景元嘬出来的。神经病啊,当我是冰棍呢,又舔又咬的,叫我怎么出去见人!!”
有景元吩咐,下人们很识趣没来叫他起床,杜季青饿了会自己出来叫人,得知他醒了,白珩也赶过来,昨夜忙着应付宾客到早上,还没来得及休息端起鸡汤就是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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