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季青迫切想知道她是谁,被一声动静惊醒,他倏然睁开眼睛要坐起来,胸膛就按住了一只手防止他动作。
扭头见是景元,杜季青开口就发出了嘶哑的声音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三天三夜。”景元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他有几天没合眼,又处理着费尽心神的公务,连喝杯茶的功夫都没有。杜季青一有动作醒来,他当即来看。
“三天……我以为只睡了一会。”杜季青没什么精神又躺了回去,“发情期是过了?”
“不好说,可能会复发。”
“以前我都是怎么过来的?”
景元垂着眼眸说:“以前你清心寡欲,就是我跪在你面前都不会施舍一个眼光。你心中没有情和欲,自然能压得住本性兽-欲。”
杜季青张了张嘴,没说得出什么,他再想了想,没想出什么,景元又有了动作,他取来桌上持续加热的汤药:“喝药。”
杜季青就被他一口一口喂了半碗碗,吃不下了就扭过头: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景元累得都不爱说玩笑话了。
杜季青往床的另一侧挪去:“你也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不必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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