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干嘛,你说你的,不说清楚的话你就别睡这张床。”杜季青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他用力瞪回去,谁知看在景元眼里只以为是抛媚眼,杜季青身为狐人,又生得美貌,做什么都自带一股子难言的风情,也就不知抵挡了几百还是上千次的景元能遭得住了。
景元知杜季青喜欢听八卦,就用他那把慵懒矜贵的嗓音说道:“那就从我们刚认识开始说起吧。”
“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时候说呢?哦,应该是星神这一概念逐渐形成的时候说。我时间不多,限定你半个小时说完。”
景元莞尔:“这怎么可能说得完呢?倒不如听乱玉说自己是从何而来。”
杜季青被他一句话杀得猝不及防,“嗯?什么?”
“许是我产生些错觉了,总听乱玉时不时蹦出一些没听过的词汇,都以为你是从另一个维度过来的。”
杜季青一阵语塞,结结巴巴说:“你……你怎么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?还能有人穿进这个身体不成?”
景元笑得狡黠:“对,穿?又是个新奇的说法。”
“穿越不是话本里常有的说法吗?我都是看来的。”
“乱玉以往都不爱看这种胡乱编造的话本呢,说唯恐污染了眼睛,怎么突然转变了性子,就算前几次失去记忆,也还是保留本性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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