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季青回到将军府也没太多安全感,他说:“上次掳走我的人抓到了吗?”
红芍老实回答:“那是前代剑首、云上五骁之一的镜流,一套绝世剑术出神入化,身犯魔阴杀害府上大半云骑军之后逃之夭夭,连行踪都悄无声息,更别说能抓到了。”
杜季青心头一紧,“可要是她回来再找我可怎么办?”
“公子放心,她不会对您动手的。”红芍说得笃定,而杜季青压根就不信半分,他比任何人都惜命,也不愿放弃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,他摆摆手,说:“不行,我得去景元房间睡。”
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安全,好歹也给足心理安慰。
景元踩着月色回来,本要去杜季青的房间,红芍神不知鬼不觉出现说人在他房间里。
景元勾唇笑道:“替我暖床,难得他有这份自觉性。”
红芍欲言又止,下了决心才说:“请将军宽待夫人,他受惊不小,已有些神志不清了。”
“不用你说我也会的。”景元在沐浴之前先回房看了一眼,白毛狐狸美人侧身躺床上,窈窕身形随着绵长呼吸而起伏得惹眼,景元看了一眼就去沐浴,半个小时回来杜季青已经醒了,红芍给他泡茶。
“晚上喝茶睡不着。”
“可是我想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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