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这个鬼地方寸草不生,怎么又有沙尘暴又有寒潮的?
“我无法快速跟你解释怎么一回事,但是你愿意相信我吗,杜季青?”
杜季青已没有别的办法,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。
“我现在需要摸一下你的尾巴平静心情。”
这个时候了还说胡话?
杜季青心里觉得荒谬,甚至觉得真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,可以的话,别说摸尾巴,打一炮都行。
当然,想法只是想法,他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,大大方方侧过身子,“摸吧。”
狐狸尾巴很有灵性垂在衣裙遮不住的大腿上,景元摸着尾巴,手指不可避免碰到了他微凉的皮肤,杜季青觉得不适应,缩了缩身子。
景元问:“冷了吗?我的衣服给你穿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