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目的很明确啊。
杜季青要给气笑了,他果断扭头而去。
“乱玉,你别走啊!”
这时候镜流回来,训斥他无礼:“没大没小,你怎可直呼长辈名讳?景元,看来我的悉心教导你全抛到脑后了!”
“师父我错了!”景元目光仍追着杜季青而去,狐人走得洒脱,摆摆手说:“条件是不难,那也得等你当上将军再说。”
少年握紧手中剑,自信回答:“别小瞧我,我一定会当上将军的!”
少年清越又未脱去稚气的声音在院子回响足足三回,杜季青不以为意轻嗤,他一直觉得景元能够当上将军的,不是因为他提早知道未来走向,而是因小景元的不屈不挠的精神,以他战场上表现的天赋,不当将军简直屈才了。
镜流、景元、应星以及白珩各自奔忙,想要再聚上一起即便是庆功宴都困难,好像也没过去多久,杜季青再见到应星,发觉他似乎又长高不少,已经快高过他一个头,低头看人的压迫感十足,挑起的剑眉把得意张扬书写透。
他淡紫色的眼眸反而削减了面部硬朗轮廓的锋锐,这次相见,是应星上门送了一枚质地清透的红玉手镯。
“我戴着不好看,又怕磕碰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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