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芙卡自信说道:“其他人不知道,不过阿刃是死不了的,你忘记了吗?他身负魔阴身,只能感受到无尽痛苦和折磨,求死不能,也唯有像机器人一般‘活’着了。”
那样子麻木活着,还叫活着么?
心脏毫无征兆抽痛一下,杜季青发觉胸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、蚕食,又似深深的伤疤在愈合,奇痒无比,也像枯树得春雨浇灌,滋生新芽。
女人低柔的嗓音还在耳边回荡:“我刚开始见到阿刃的时候,他一身伤痕,拒绝了我们的帮助,像一只淋了雨,跟别的动物打架失败、只会暗自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小黑猫,他不屈于黑暗,被求生欲拖累也不向往死亡,只能挣扎活着。而阿刃他一心求死,却又被仇恨和丰饶之力一次又一次唤醒。你觉得魔阴身是病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有个故人,他因为了一些事情也遗忘了我,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是对我还是有些熟悉的。那是身体的本能,你也是吗,杜季青?”
五指揪住胸口的衣物,杜季青愣怔看着勾起红唇微笑的女人,她用带着馨香的手帕轻轻擦拭他汗水湿润的额头:“你应该庆幸的是,你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衣冠楚楚的景元,而非遍体鳞伤的阿刃。他不希望那样的自己被你看到,正如刚开始让他接受我们,也是花费了很多时间精力,但他也没有完全依赖我们。”
“我……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
女人的眼睛似戴上了美瞳,根本无法从眼睛猜透她的想法,她笑道:“别紧张,我不是你的敌人。因为阿刃忘不掉你,以他的口舌也根本不会解释太多,让你一直云里雾里也不太好。”
“如今的他,是我造成的吗?”
“呵呵呵。”女人掩嘴轻笑,“不,不全是,可以说他能坚持到现在也有你一半的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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