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莫不是,偷偷背着我有了新欢?”换做以前的乱玉,定是一眼都不施舍给他,偏巧如今的他颜色明艳,几乎是把情绪写在脸上给人看了,景元心头念道:胡说!
果不其然下一秒,杜季青气得浑身冰凉且发抖怒喝:“胡说!”
景元故意逼近几分,说:“怎么反应如此激烈?倒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了。”杜季青眼珠子乱转,显得心虚不已,他的手攥紧成拳放在心口,也是下意识防卫的举动。
景元真的伤心了,无论杜季青是否记得以前事,都是这般避他如蛇蝎,该如何是好呢?
硬来肯定是行不通的,不能重蹈覆辙了,如果一味示好,拿捏不住准度,小狐狸就要跑路。
难办,太难办了,又不能如打仗一般巧用兵法……不过,杜季青都已经嫁给他,近水楼台,不说得月,他好歹也能近距离观赏观赏不是?
凑得近了,杜季青的幽幽体香钻进景元鼻子里,嗅得他眸光暗了暗,再退开了距离,也还是太近。
“夫人不喜夫君亲近,那就慢慢来吧,我等夫人心甘情愿。”
一脸难堪的杜季青嫌恶别开脸,嘟囔:“都说了不要叫我夫人。”
景元何尝不知道他厌恶这个称呼?他就是故意的,乐得看他被调戏而不得不强忍的小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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