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刹说:“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,我看你也很是眼熟,心生一股没来由的亲近之意。若你不嫌弃,脱去外衣我可揉搓你身体查看伤势。”
按摩吗?还有这等好事?
杜季青果断解了外衣,虽不合时宜,他总有点欺负温柔医生的感觉。希望诊费不要太贵,他现在是真没钱给。
被按着翻来覆去摸了个遍,他听到罗刹轻轻一声叹息。
本心情愉悦的杜季青的小心脏被吊起来,扶着他的手问:“大夫,我忘了跟你说我有病了,半夜喜欢梦游还失忆,您看还有救吗?”
“只要是病,对症下药都会慢慢好转的,你这症状虽然少见,也不是治不得,不过现在可不是问诊的好时候,既然你已经好的差不多,我先去帮一下他们。”
“嗯嗯。”
杜季青再看过去,名为丹恒的青年已经收回视线,他又是自己一个人了,百无聊赖抱着狐狸尾巴,一下又一下抚去白毛上的血。
丹恒?丹枫?
是不是还有个叫做丹枫的人?他对此感觉到熟悉。
有了罗刹加入,素裳也更有恃无恐,只管闷头去打,反正有人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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