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季青侧过身背对他,肥硕漂亮的大尾巴像一块蓬松的面包,白色毛尖的金色最为显眼,可随着年岁增长已经退到了尾巴尖尖。尾巴中间还有以前束带的勒痕,景元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毛茸茸,忍不住轻撸了一把。
实在是太痒了,对一点细微的压感都过分敏锐的杜季青狐狸耳朵抖动了下,尾巴也画起圆弧绕了半个圈躲开男人的掌心,似泥鳅一样。
景元的手就慢悠悠去追,玩起了你追我赶似的小游戏,跟左右手划太极拳似的,看似缓慢,实则也挺缓慢的。
杜季青饭量不大,随便吃了几块就差不多饱了,回头一看,某个不知几百上千岁的男人还在跟尾巴玩过家家。杜季青一把拉回调皮的尾巴不让他继续玩,说:“你手上的绳子不只是用来看的吧?”
“很好奇?”
“不说算了,也不是特别好奇。”
景元低头望着白色编织绳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,杜季青看了看手上的尾巴毛,再看看绳子,恶寒说:“该不会是我想的吧?”
“乱玉想到什么了?”
“尾巴掉毛严重,你都能搓绳子了。”
本来是挺浪漫的一件事,怎么说得如此普普通通。
景元无奈了,“差不多如你所说的,就是一条绳子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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