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外边也是人挤人,还累得不行。
随之红芍进来了,边着急整理了衣口,一脸心虚说:“公子,这么晚了还不睡呢?”
“你喘什么,有必要百米冲刺过来吗?”
“这不是怕您等得心急么?”
天色确实暗沉下去,实木屋子清凉得很,光线都要被收敛了,红芍掌了灯,杜季青看清她脖子上类似蚊虫叮咬的痕迹,问:“被蚊子咬了怎么不去擦药?”
“啊?唔,是有点痒,您不说妾身还不知道。”
杜季青见她一脸发虚,随之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虫子咬的,脸色倏然一红,无端气恼说:“你走吧,我不需要你了。”他胡乱用手搓了把头发,就背过身躺下,背影说不出的愤怒。
红芍摸摸被男人啃过的脖子,心想都上千岁的老狐狸了,怎么还纯情得跟个刚成年的小伙子一样,这一段失忆,反倒是把狐狸本性都忘光光了。
这一夜,杜季青翻来覆去睡不着,不知是因为景元那暧昧得若即若离的态度,还是不经意得知红芍也有相好的愤怒。他倒不是说不给侍女放假去幽会,而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像是遭到了背叛。
“她难道觉得今夜我会得到将军宠幸才擅离职守吗?”
杜季青恨恨咬被单,恍然又意识到这是他的房间,没在景元房里睡觉实在是不踏实,刚才景元左脚踩右脚似的轻功转眼就跨了几个院子过来了,他想回去还得两只脚慢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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