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,一个受伤的男人?是刃?”
杜季青刚一点头,景元又严肃起来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也……没说什么,就是很意外我不记得他了。”
景元不作声,他拉近了杜季青,狐狸美人尾巴毛警觉炸开,人往后缩着紧张问他:“你、你想干嘛?可不要乱来啊,就算你是我合法丈夫,我扯嗓子一叫,你也是逼迫我,违背妇女……额,人夫意愿!”
景元再次被逗笑了,“乱玉啊乱玉,你为何总是怕我?”殊不知你夜间还偷袭我,每回睡醒都不知道。
“我怎么能不怕,你可是将军,位高权重,一句话定人生死。”
“呵呵,我位高权重为你,却无法定人生死。倘若救不得你,我再是个将军,也只是个将军。”
“什么叫救不得我?以前你救过?”
景元惆怅道:“保持这样的天真,乱玉,为你我都好。”他像个故意卡进度的游戏npc,怎么问都不再开口。
npc……游戏npc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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